- Nov 01 Mon 2004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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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的獨白_No.3生日快樂
- Oct 01 Fri 2004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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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的獨白_No.2小羊童謠
K的獨白_No.2小羊童謠 文案腳本.Funny 動畫製作.Namling 2004.Flash動畫作品
■ Namling製作小語錄
這系列裡,我最喜歡這一部呈現出來的效果了!
■ 誰來演屍體?任人宰割的羔羊復仇 文案 / Funn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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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大家在看鵝媽媽童謠的時候,最常用的形容詞便是「純真的殘酷」。
這個詞聽起來陌生,但在現實上,我們可一點都不陌生。
純真:「simpleminded」、「naive」
純真與簡單、幼稚密不可分;當我們越純真的時候有可能越加殘酷?
在兒童的認知中,對世界的思考可以說是二次元思考。因此使用二分法劃分世界,非惡及善、非我則敵。當我們這樣看世界的時候,擅自將不滿意的事情對立、標籤化,何嘗不是一種殘酷? 童話表現的殘酷,不過是將這件事情赤裸裸的表述罷了。
小羊童謠用了一個很平凡的符號:羊。
聖經中描述的羊,多半是犧牲獻祭,就連耶穌本身也被指稱為羔羊。沉默羔羊中,人魔用以諷刺女主角那心中的羔羊,也象徵著受難者。也甚至是女主角想成為像耶穌那樣的受難者的心情。
然而,羊之所以必要受難,並非羊願意的。
小羊童謠中,這些天堂育幼院裡的兒童,遭受非人道虐待,生命在此,如同畜生,依照屠夫(那變態社工)的喜好,可以論斤論兩,甚至標上價格。
同樣的事情,反射在我們的身上。我們何嘗不是將週遭的人、事、物,用自己那膚淺的價值觀,隨性歸類,任意標價。消費第三世界的苦難,作為動人的廣告訴求;任意將人歸類為弱者,藉此炒作話題的媒體;何嘗不是一種純真殘酷?
誰說羔羊不能復仇。
有一天人們會明白一件事情:
他心目中認為無力的羊,實際上可能是一頭殺人羊。
這時候誰來演屍體?
- Sep 01 Wed 2004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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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的獨白_No.1三重奏
K的獨白_No.1三重奏 文案腳本.Funny 動畫製作.Namling 2004.Flash動畫作品
■ Namling製作小語錄
「K的獨白」是之前工作時的系列動畫作品,這實在不是我的風格呀!製作第一部時,因血腥、陰森的感覺讓我心情大受影響,隨著與文案的溝通及瞭解,越做越有興趣及成就感,我只能說我們的文案很厲害,把上頭想要的膚淺"血腥暴力" 化為深度的人性探討。現在翻起當時所作的動畫來看,這系列是讓我較為滿意且有深度的作品,只可惜...上頭的政策及轉型,我與文案的離去也讓原本六部的K到了第三部就畫下了句點....
■以下為文案企劃Funny對「K的獨白」所下的註解
詭異童謠喚醒最純真的恐怖遐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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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他吃了我!
妹妹在桌子下撿起了我的骨頭,
包在手帕裡── 將我埋在松樹下,
媽媽殺了我、爸爸吃了我,
兄妹們從桌下撿起我的骨,埋在冰冷的石墓裡。
拿起斧頭,打爸爸四十下~接著換打媽媽四十一下!
《杜松樹的故事---鵝媽媽童謠》
當恐怖以牙牙稚語出現,甜美地叫賣毒蘋果,請各位品嚐這顆巨大而深沉的果實....... 。
K 的獨白第一部「三重奏」剖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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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每個人都有適應幸福的本能。」
以善之名所行使的惡行,對邪惡本身是一種侮辱。
男人說,「因為愛才打你」、「因為愛才鎖你」。
言語,成為掩飾惡行的假面;家庭也是,假借幸福的名義,對個人任意標記從屬關係,逐漸的滲透到骨肉、基因、思想、學業...個人的定義,成為某人的小孩;與稱呼為某人的血塊,某人的狗,某人的排泄物沒兩樣。
K的存在是一種概念性的個人主義,極端地界限「自己」。
如果要問為何殺了父母,K必定不是因為任何理由。
對K而言,這是「想」的問題,而不是「必須」的問題。
「殺」本身是一個獨立的存在,並且由一個獨立的行為執行。
沒有任何理由的,不牽涉復仇、無關於道德----邪惡,舉起自身迷霧前行。
真理不可辯,邪惡亦然。
K一定會回答;「殺,是因為想。」「不為了任何事情而殺。」
或許邪惡本身比真理更加超然獨立,不可侵犯;但,同樣難以達成。
在K的故事中,這是第一次---也是最後一次---純粹的殺。
往後的故事裡,為了生存而殺人取命;身為殺手之後,更是為財取命。
這是一個沉淪的故事,個人逐漸消失在人群之中,
隨血而泊,為錢而活,為愛而恨,為了一切而一切。
還記得鵝媽媽童謠帶來的恐怖熱潮嗎?
日籍漫畫家由貴香織里擅長使用的童話恐怖,克莉絲蒂採用的童話殺人模式嗎?此種形式在《神臂》《輝夜姬》《MONSTER》等漫畫一再引用,純真稚語成為恐怖與偵探故事熱愛採用的形式,恐怖越是純真,越令人感到不適。
